星期日, 十二月 31, 2006

New Year's Day

一转眼2006年就要过去了,今晚和宿舍几个哥们出去吃了顿本年度“最后的晚餐”,花掉79大洋,吃完摸摸肚子,异常得饱,于是觉得这个新年过的很充实。
这几天因为台湾地震的原因,上国外网站奇慢无比 ,多次试图登录blogger未果,今天晚上努力了好几把终于上来了。

星期二, 十二月 26, 2006

TeX2Img

编了一个小软件,TeX2Img,就是把LaTeX数学公式转换成PNG图片。如果需要在Word,PowerPoint和网页(比如blog)里插入LaTeX公式,这个软件或许有点帮助。Solstice同学做过一个eqLaTeX,也是干这个的,当然他的比我的强多了。我在做的时候GUI设计全是抄他的。唯一一点我认为可以算是改进的地方,就是我的这个软件不依赖于Perl。

有不少人写过TeX->PNG or GIF的Perl脚本,比如eqLaTeX里的tex2png.pl,textogif.pl,工作原理都差不多,先用latex和dvips把LaTeX源文件转换为ps格式,然后用ghostscript把ps文件打印成png(tex2gif有些不同,它把ps文件打印成pnm格式,然后再用NetPbm包里的pnmtopng把pnm转换为png。这样得到的png质量可能更好些)。我花了一个钟头hack了tex2png的源码,深刻地认识到Perl这种语言有多么恶心。然后把上面给的ghostscript的命令行参数照搬到我的代码里。目前这个软件算是能工作了。编GUI界面是件体力活,我又不懂什么MVC模式,只能傻乎乎地把界面和业务逻辑分离,分到最后发现藕断丝连,分得不甚干净,这个时候代码已经要进入混沌状态……。幸好我希望它能工作的部分非常争气,所以我就把这个半吊子的东西发布出来了。

事先声明,TeX2Img目前还处于under construction的状态(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内,会进入beta状态),主要表现在工具栏里甚至还有两个按钮的代码尚未编写。现在懒得写代码,等以后再来完善吧。

系统要求:.NET Framework 2.0,LaTeX2e,dvips,Ghostscript(后面三样一般的LaTeX发行包里都带了)

截图:

下载地址:Download

Paul Dirac Anecdotes

Paul Dirac,一度是我最崇拜的物理学家之一。学物理的人可能都曾经把Einstein,Paul Dirac这样的理论家作为偶像。Dirac曾说,it is more important to have beauty in one's equations than to have them fit experiments,Einstein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,特别是晚年他一门心思搞统一场论的时候,所能凭借的也只有beauty,simplicity,symmetry这样一些美学观念了,和现在那些做弦论的差不多。

Dirac是个理论物理学家,而理论物理学家在大众眼里多少有些神神道道的感觉。Dirac本人确实也有些古怪,和理论物理学家的这种形象颇为符合,我们不妨猜测他的大脑皮层具有和常人不尽相同的拓扑结构。总的来说,他把作为一个伟大理论家的逻辑思维使用到生活的每一方面——当然不仅仅是物理学。下面来聊几则他的anecdotes。

这不是一个问题
有一次Dirac在University of Toronto作报告,到了提问时间,有人起来说:“Dirac教授,我不明白你怎么推出黑板左上角的那个公式。”。Dirac回答如下:“这是一个陈述(statement),不是一个问题。下一个问题。”

Dirac论Dostoevski
俄国物理学家Peter Kapitza借给Dirac一本Dostoevski(即陀思妥耶夫斯基)的小说《罪与罚》的英译本。过一阵Dirac把小说还给Kapitza,Kapitza问Dirac,“你觉得这本书怎么样?”
Dirac答道:“很不错。但是其中有一章里作者犯了个错误。他在同一天里描写了两次日出。”这是Dirac对Dostoevski小说的唯一评论。

Dirac论诗歌
Oppenheimer曾经在Gottingen工作过一段时间。有一天伟大的数学物理学家,Dirac,来找他。Dirac问道:“奥兄,他们都说你在写诗。我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能够在做物理学的前沿研究的同时还写诗。这两件事是完全相反的。科学是用每个人都能懂的话把之前没有人知道的东西说出来,而诗歌则是用没人能懂的话说一些人人都已经知道的事情。”(注:个人觉得Dirac的这个评论非常精辟。)

Wigner的妹妹
物理学家们都知道Dirac的妻子是匈牙利物理学家Eugene Wigner的妹妹。Dirac的一个老朋友,那时还不知道Dirac已经结婚,到Dirac家串门,看到Dirac和一个非常attractive的女人在一起。她上了茶之后就非常舒服地坐在了沙发上。朋友:“How do you do?”,同时奇怪这个女人是谁。"Oh!",Dirac说,“我忘了介绍了,这位是……这位是Wigner的妹妹”。(后来Gamov向Dirac夫人求证此事,D夫人说Dirac实际上说的是:“这位是Wigner的妹妹,现在是我的妻子。”

上面这些八卦都是从这个网页上看来的。

Dirac的墓碑上刻着他最著名的工作:电子的相对论性波动方程,即Dirac方程。

星期一, 十一月 13, 2006

牛言牛语

好久不来写了,深刻检讨我懒惰的个性。今天依旧很懒,不搞原创,发挥中国学术界的优良传统,搞转载。第一条比较悲观,但不算太离谱:

I have known more people whose lives have been ruined by getting a Ph.D. in physics than by drugs.

by Jonathan I. Katz

下面一条是牛人P.J.Anderson的话,是正儿八经讨论科研学习的方法。平时我们老说“要物理”,某个办法“非常物理”,物理这个名词硬是给弄成一个形容词。 Anderson说的其实是一个意思(当然他针对的是凝聚态物理这个领域)。“物理”的反面往往是数学,太数学了,向推土机一样,或者说像奥胖,碾过一堆数学公式的尸体得到答案。如果是很“物理”呢?那就是像Magic Johnson一样,天马行空,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当然,有时候该要蛮力的时候还是不能省力气,Magic Johnson打中锋不是一样玩得风生水起?这就叫两手都要抓,两手都要硬。能达到这种境界的,就该被称为Master了。如我辈也只能仰望仰望,然后感慨一下“可望而不可及”。

You do not write a Hamiltonian and do calculations, you just imagine what the electrons like to do

想到一个经常听老师们上课提到的例子,就是有名的Laughlin wave function。FQHE这么一个复杂的多体问题,严格解根本门都没有,Laughlin站出来写了一个波函数,说就是它了,哥们不信的话代进去算算。 此前还有BCS理论,超导体电子基态波函数也是被Schrieffer猜出来的。讲这些东西有点八卦,在最后的灵光一现之前必然有长期的艰苦思索。无聊时可以拿前辈的这些事迹磕磕牙,幻想一下哪天自己也能蒙上这么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