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十一月 13, 2006

牛言牛语

好久不来写了,深刻检讨我懒惰的个性。今天依旧很懒,不搞原创,发挥中国学术界的优良传统,搞转载。第一条比较悲观,但不算太离谱:

I have known more people whose lives have been ruined by getting a Ph.D. in physics than by drugs.

by Jonathan I. Katz

下面一条是牛人P.J.Anderson的话,是正儿八经讨论科研学习的方法。平时我们老说“要物理”,某个办法“非常物理”,物理这个名词硬是给弄成一个形容词。 Anderson说的其实是一个意思(当然他针对的是凝聚态物理这个领域)。“物理”的反面往往是数学,太数学了,向推土机一样,或者说像奥胖,碾过一堆数学公式的尸体得到答案。如果是很“物理”呢?那就是像Magic Johnson一样,天马行空,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当然,有时候该要蛮力的时候还是不能省力气,Magic Johnson打中锋不是一样玩得风生水起?这就叫两手都要抓,两手都要硬。能达到这种境界的,就该被称为Master了。如我辈也只能仰望仰望,然后感慨一下“可望而不可及”。

You do not write a Hamiltonian and do calculations, you just imagine what the electrons like to do

想到一个经常听老师们上课提到的例子,就是有名的Laughlin wave function。FQHE这么一个复杂的多体问题,严格解根本门都没有,Laughlin站出来写了一个波函数,说就是它了,哥们不信的话代进去算算。 此前还有BCS理论,超导体电子基态波函数也是被Schrieffer猜出来的。讲这些东西有点八卦,在最后的灵光一现之前必然有长期的艰苦思索。无聊时可以拿前辈的这些事迹磕磕牙,幻想一下哪天自己也能蒙上这么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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